两者

    这次王以明是真的气急了，动作又狠又烈，半夜叁更这么危险她竟然敢往外跑。他穿着居家的白T恤，林中不知从哪传来的微光，照出他脸上的强势与急切，脸部的轮廓清晰分明，硬朗结实的手臂箍住怀中的女孩，神色放浪的去吮她的柔软。
    他仔细观察她的神色，感受到她不再对抗，又加快动作让她哭吟出声，故意弄的她不上不下。
    “下次还敢不敢大半夜这样跑出来，说。”他突然停下来，不知道是要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抬起她的头，喉结的滑动也难掩饰他的难耐。
    袁芝芝眸中的池水荡漾，刚刚被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滑落，流过她微张的唇边。忽闪忽闪的眼，直白清亮，晃到他心里去了。
    她不回答，他也等不住，趁它快掉落，急切地吻住那滴泪，似宝藏般储在心中。
    他的动作惹得女人轻笑，嘲讽他这么没出息，王以明又觉得没面子，复而进去，狠狠地刺。
    “还敢笑，我今天要把你好好收拾收拾，让你走不动路。”他有些气急败坏，笑着在她耳边威胁。
    “……你慢点……”
    “你说说你今天错了没有。”王以明声音中带着混沌和沙哑，并不减轻。
    “没……没有！”袁芝芝还在嘴硬
    这样的话语反倒让王以明燃起了兴致，他伸出手细细碾磨她的梅，随着动作配合，闹得她不顾这样场合禁忌放声出来。
    “芝芝错没有？”王以明充满玩味地开口，暧昧地趴在她身上啄她的白鸽。
    “没有……呜呜……不行……”听见她的回答，他又加速。
    “到底有没有？”他笑得恶劣。
    “没有！啊……”袁芝芝不肯认输，又觉得羞耻，干脆闭上嘴咬住唇也不愿让他得逞。她又觉得委屈羞耻，于是直掉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芝芝，是我错了，哥哥给你。”最后还是他心软了，抱着她哄，又去吻她，一个劲儿地道歉，说了好多荤话才让她笑出声，不知道当初那个说要治她的人是谁。
    他是真的在意这只小刺猬，也正是她身上这股劲儿让他甘之如饴。
    在之后的贤者时间里，他逐渐觉得自己是真的贱，可又觉得自己总被这样倔强坚韧的袁芝芝吸引。
    深夜里，王以明抚过她的生动脸庞，她身上爱憎分明的阳光气息像磁铁一般让人趋近，两人的争吵不休和床头吵架床尾和确实充满激情
    但又确实累。
    所以不自觉想到了太平洋对岸的向小园，她狡猾有心机，心气硬但身段软，要是今天是她，只会开口就柔柔地认错，然后嗲里嗲气地撒娇。
    王以明觉得自己的心里能够装下五个女人，一个他妈，一个他奶奶，还有叁个就是让他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情人。叁个，他觉得自己心真够大的。
    想到这里，王以明给她发了条不痛不痒的信息。
    “晚安。”
    大白天收到信息的向小园开口骂了句傻逼。
    ————回忆线————
    说到这里，你一定想知道关陈之昂什么事？
    陈之昂是工具人？
    当然不是，他们俩人在好几年前，也是这样的盛夏就背地里搞在了一起，后来关系淡了，双方隔着太平洋也各自有了对象也闭口不谈这事。
    陈之昂在人前从来都是温文尔雅、清风霁月的高冷学霸。
    向小园也觉得他身上有股高傲的正气，他虽清高，但向小园还不算极其厌恶他。
    直到有天她借用他电脑，不经意点开电脑中的名为“学习”的文件，她才知道表面上的禁欲男神，笔记本电脑里储藏的色情视频可算是满满当当，512G的电脑用大半装着这些东西。她没想到这个流氓还按主演国籍和姓名分了类，真是严谨。
    数量最多是一个叫叁上悠亚的女优。她用手机搜了搜照片，大眼睛白幼瘦，符合青春期直男审美，长得着实漂亮，也很对她的胃口。
    此后她开始慢慢观察他，发现他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己以往对他什么正气凛然的评价都非常偏离他的本性，实际上他就是和王以明一样的色狼。
    比如，向小园回想了一下，曾经和他走在校园中，发现他会不经意地瞥过学校里穿着制服短裙女生的大腿，他这个人很矛盾，刚盯着几秒，心里的道德经又在提醒他注意保持人设，于是马上转移视线。但他的大脑又控制不住眼睛，没撑过几秒又转头偷看，如此的动作循环。
    走在他身后一旁的向小园心里忍不住发笑，他就是这样的假正经，对自己的道德底线要求高，可又双标，随时都能打破底线。
    那时向小园刚到陈家两年，没觉得陈之昂有什么过不去的人生大劫难需要她来拯救，她患得患失，害怕陈母又把她送回孤儿院，所以她慢慢改变了原来对陈之昂的冷漠路线，开始换个策略。
    她的策略就是，爬上陈家哥哥的床，先保住这张长期饭票。
    毕竟以前觉得他是卫道士，不敢近身，如今对待色狼，她就知道陈之昂人性的弱点就是好色。后来向小园知道所有男人的弱点都是好色，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她那时备战中考，陈之昂高二，从美国放假回来比较早，所以向小园紧巴着让他给她讲题。
    陈之昂刚去美国，在陌生、无人约束的场景下，他虽有意放纵自己的天性，和王以明纵情声色，但繁忙的课业生活却让他无暇估计其他，毕竟他还是比较理智。
    当看到向小园的变化，他不着痕迹的扫视，发现她身体发育姣好，腿长胸大，肌白如雪，年轻的陈之昂觉得好像还是中国的女孩子比较好看。
    向小园把他的小动作放在眼里，做作地用自己那双水润柔亮的有些上吊的桃花眼望着他，柔柔地问他这道题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