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当然可以啊”

    陈禾和男人又腻歪了一会，才悄悄摸摸的回去。
    窗外还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烟火声，陈禾冷静了一下，坚持把今天原定的学习计划给完成了才上床睡觉。
    城市的冬天格外湿冷，陈禾在校服里面穿了厚厚的棉袄和羽绒裤，冷气还是一个劲往骨头里钻，她缩在厚厚的围巾里，整个人像只笨拙的熊一样缓慢的行走。
    她非常不理解像顾航那样穿一件薄薄的夹克的人是怎么屏蔽冷空气的。
    好在教室里开了空调，可惜每个老师进来上课时都会觉得班里的味道太大，需要开门通风。
    陈禾拿毯子裹紧了自己的腿，双手抱着热水杯。
    自从真正的冬天来临之后，她连厕所都不怎么去了。
    “咚咚咚”
    听到敲玻璃的声音，陈禾抬头，顾航正站在窗外冲她笑。
    不知道是不是喜新厌旧的缘故，她觉得男生看起来有点傻。
    陈禾颤抖着手打开了冰凉的窗户，虽然已经被男生挡住了大半，但还是一阵冷意扑面而来。
    马上要放寒假了，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
    顾航看着少女被热气烘得红扑扑的小脸舍不得移开眼睛，从怀里掏出来一瓶热气腾腾的豆奶，递给陈禾。
    陈禾很开心的接过。
    学校小卖部是有卖热豆奶的，不过因为离教学楼比较远，小卖部人又很多，抢不到，她一般都是抱着热水杯。
    “谢谢你啊，顾航。”
    豆奶穿过大半个校园，因为一直在男生的衣服里，所以甚至还热的有点烫手。
    她握紧了舍不得松开，连飘进来的风也没那么冷了。
    陈禾从书包里掏啊掏，掏出来一条巧克力，送给顾航，算作谢礼。
    顾航恋恋不舍的跟陈禾又聊了两句，等到上课铃响了才跑回去。
    身边的同桌目睹全程，在老师进来上课之前小小声和陈禾说：“小禾你可千万别被他的糖衣炮弹给打动了！”
    陈禾用暖热的手去牵同桌女生软乎乎的手：“舒服吗？”
    同桌明白了什么，握着少女细嫩的手舍不得松开，她怎么就不是个男生呢？要不然肯定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放学的时候，陈禾又凑巧碰到了顾航。
    不得不说，顾航的走位还是可以的，正好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寒冷北风。
    顾航很喜欢看少女笑起来的样子，他大概知道陈禾不会早恋，而在毕业后就成绩和未来而言，他也配不上她。
    所以想在现在，不耽误陈禾学习的情况下，多和她说几句话。
    两个人一起走到路口要分开的时候，顾航踌躇半天，掏出一本同学录。
    “你能给我写一下吗？”
    “我寒假之后就要去体育考试了，可能不怎么来学校了。”
    实际上他之前也经常训练，不怎么能见到陈禾，但好像体育考试之后，他们的人生就会从此错开一样。
    顾航挠挠头，又觉得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都高中生了，谁还写同学录这种老土的东西啊。
    可他很想让陈禾送给他一些特别的东西啊，只给他的那种！
    犹豫了半天，高大的男生有些自暴自弃：“你没时间就算了，我也就是说说……”
    寒风里，陈禾冻的站不住，手插在兜里还是冻的指尖发麻。
    她看着顾航傻傻的样子，突然笑了，伸出手夺过男生手上的同学录：“当然可以啊。”
    男生开心的有些站不住脚，陈禾都走出去老远了，他还站在原地一会握拳，一会跺脚，一会空气扣篮。